在怀旧青春剧《我的青春遇见你》收官之后,湖南卫视黄金档由《谈判官》接档播出。这部由杨幂、黄子韬主演的都市情感剧播出首日CSM52城收视率破1,且连续几日都维持在1.2左右的水平,在收视方面可谓先声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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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视口碑,《谈判官》延续《亲爱的翻译官》高收视

但与不错的收视成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截至2月10日其豆瓣评分仅为3.3分,70%的观众给予了一星评价。部分低分评论集中于杨幂、黄子韬二人演技欠佳,更有为数不少的短评指出这部剧打着“谈判官”的名头实则剧情尴尬狗血,基本没有体现出任何“谈判官”职业的真实状况,主要贩卖“怼宠”CP,是披着行业剧外皮的百分百玛丽苏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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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谈判官》可以算是2016年杨幂、黄轩主演的《亲爱的翻译官》的姊妹篇,后者收视率过2,是2016年度电视剧收视冠军。但与《谈判官》类似的是,《亲爱的翻译官》的豆瓣评分也仅有5.1分,描绘翻译官职业的剧情虎头蛇尾,也是一部有名无实的伪行业剧。

从《亲爱的翻译官》到《谈判官》的高收视率低评分可以看出,披着行业剧外皮的都市爱情戏依旧深受大众喜爱。不止是杨幂的这两部剧显示出这种走向,包括近期收官的《恋爱先生》也是如此,靳东主演的角色身兼牙医和“恋爱顾问”两大职业角色,在剧中也提到了不少牙科细节。2017年底引发了较大规模讨论的《猎场》,号称是“首部猎头行业剧”,实则大部分剧情是胡歌饰演的郑秋冬的大段感情戏码,真正讲述“猎头”职业相关剧情的段落只能算是“配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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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由话题明星出演的都市爱情剧,充斥着男女主角不打不相识、分分离离的老套肥皂剧桥段,但又在其中加入了各类职业特色和职场背景。它们虽然收获的口碑评价普遍不高,但却都获得了较好的收视成绩,1月12日开播后,《恋爱先生》仅20小时全网播放量破亿,如今全网播放量已破百亿且临近收官时收视率破2,播出过程中几乎全程领跑收视率榜单。

市场表现反映了大部分观众的观剧意愿,证明了披着各类行业剧外皮的爱情剧是市场的合理产物。

相同套路下,演技与“职业细节”成为评判标准

对这些主要剧情是谈情说爱的电视剧而言,所谓的行业特色能否为爱情戏加分,整体的观感好坏首先取决于演员的表现。《恋爱先生》由靳东、江疏影主演,辛芷蕾、李乃文、李宗翰的中生代阵容为主力,还有倪大红这样的实力派。其实剧集中很多桥段也是狗血频出,但却因为演员的发挥而有所弥补,整体剧情算得上自然流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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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猎场》也是同理,前期有评论说胡歌又回到了仙剑时期,然而随着剧情进展郑秋冬起起伏伏,可以发现胡歌表演的层次感体现得越来越好,从插科打诨到幽默不失沉稳,人物的心理矛盾被他表现得非常到位。

遭遇豆瓣低分的《谈判官》相比之下的确存在差距。经验尚浅的黄子韬被评论为“本色出演”,倒是超出预期贡献了这部剧的大部分笑点;然而招牌人物杨幂,从《谈判官》里的表现来看演技似乎仍然处于原地踏步甚至倒退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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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演员表现之外,能区分此类剧集质量的另一个评判点是否尊重职业细节。《猎场》虽然猎头剧情比重小,但这部分短暂剧情都堪称精彩。如剧中张嘉译的案例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“攻心战”,郑秋冬从情绪崩溃到一举成功的过程跌宕起伏,剧情安排可圈可点。

《恋爱先生》涉及牙科的剧情相当考究,程皓挂在嘴边叮嘱患者的关于“洗牙”“根管治疗”的台词非常符合实际情况。牙科医生“Edwin”在知乎撰文表示:“靳东的一句台词顶我在知乎做了四年的科普。”可见,《恋爱先生》虽然重点不在牙医职业,但相关剧情安排的确用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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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之下《谈判官》的职业相关剧情太过于儿戏。一般而言,第一集的职业相关剧情都是为了先声夺人,表现出剧中人物的专业性,可是作为“谈判官”这一高端职业出场的童薇,面对商业矛盾说出的却是非常幼稚、既经不起推敲又毫无说服力的话术。

“两个公司长期斗下去必然两败俱伤”“您这么辛苦肯定不是为了钱吧”这样的台词,加上杨幂匮乏的表情和肢体语言,观感堪称尴尬。一件让其余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事件被这样强行解决,基本宣告这部剧与“谈判官”有关的剧情都没什么参考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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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路屡试不爽,“SIP计划”仍旧效用非凡

2018年初的电视剧市场呈现出了较为明显的口碑收视倒挂。评分超过8分的《琅琊榜之风起长林》《和平饭店》先是被《恋爱先生》完全压制,后又位居《谈判官》《一路繁花相送》之后。可见对于多数观众而言,高评分对于观剧选择的影响相当有限:话题明星、不用动脑的剧情、男女搞笑互怼的日常套路仍然屡试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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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电视剧明星阵容强大,有稳定的粉丝受众,剧情套路化重复率高,观众看得不费力忘得更快,剧情人设换个皮又可以再来一遍。不管评论家们如何咬牙切齿,但这些内容就是特别受欢迎。电视剧的娱乐本质与粉丝经济的强大超过了评分口碑的影响力,作为一门生意而言本无可厚非,观众有什么样的需求,就会有什么样的影视作品出现。

《谈判官》的出品方除了杨幂的嘉行传媒之外,还有华策影视旗下的剧芯文化,之前大火的《亲爱的翻译官》也是出自两家公司合作。华策影视2017年度业绩预告数据显示,公司预计2017年净利润为5.9亿-6.9亿元,比上年同期增长23.31%-44.21%。华策业绩整体发展良好,公司实施的SIP战略是业绩稳定增长的一大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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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策影视在2015年底发布“SIP计划”,启用流量明星阵容并加大IP投资开发力度,以高投入高产出的思路打造了《何以笙箫默》《微微一笑很倾城》《亲爱的翻译官》《锦绣未央》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《孤芳不自赏》《楚乔传》众多收视爆款剧集,《谈判官》其实也可以视为这种战略的延续。

批评者们的评分表达了态度,却似乎并没有改变现状。网络上批评《恋爱先生》展现的纯属低端“泡学教材”、《谈判官》“把商业谈判黑成了碳”,但对许多粉丝而言,似乎“我的偶像有出演所以我要追剧”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