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 罗小可

无限感慨雨果在剖析人性暗黑的深刻之处,他将金钱世界里的小人物写得入木三分,每一个人物的灵魂都闪烁着光芒,却在无限的黑暗里得到了最后的救赎。

他写道:“这个世界,什么都贵,唯有痛苦一文不值。”

“男人因为贫穷而沉沦,女人因为饥饿而堕落。”

当BBC以一贯精良的制作水准翻拍这部世界级名著的时候,我迫不及待地一口气追完,每每感慨万千,几度泪目。

或许,世界总是以痛吻我,而我却抱之以高歌。善良和正义总是照亮灵魂的灯塔,它总是在等待着漫长的救赎之路。

01 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,只有善与恶的选择

冉·阿让这个灵魂人物,一个衣衫褴褛的底层工人因为偷一块面包入狱,被凌虐压榨,却又意外逆袭成为上流社会的市长。

在他身上,没有所谓绝对的善,也没有绝对的恶。

那个时代的法国社会,贫富差距如鸿沟,金钱至上腐朽的上流享乐,底层的人民却生活在水生火热里。

他们是底层挣扎的小人物,常常食不果腹,却如命运的蝼蚁般任人践踏。

有一幕让人感慨良久,当他背着包包,行走在小镇的路上。周围人的冷嘲热讽和歧视,赤裸裸地在羞辱着这个饱受摧残的面孔。

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苦力活,却因为罪犯的身份只拿到了一半的酬劳。

当他刻意地制造惨剧,让狱警受重伤时,他的内心是满怀恶意和愤恨的;当他威逼小男孩拿走他的四十分时,他用最残酷的方式向社会以牙还牙。

如果不是神父施舍的善意,或许在冉·阿让的世界里,他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存在善良和正义。

当他咆哮地对神父吼叫时,神父淡然自若地对他说:“愿这些银器能够拯救你的灵魂。”

的确,是上帝的善意成了照亮了他灵魂的光束,也成为他人生重要的转折点。冉·阿让开始相信善良的意义。

很多时候,即使身陷淤泥和苟且,内心依然要保持一份赤子之心。所谓的善和恶,往往都是自己内心的投射和选择的结果。

02 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去评判别人的行为

知乎上很多影迷朋友们都讨厌沙威警察这个角色,认为他刻板严肃,铁面无私,不懂得灵活变通。

沙威的价值观离不开他从小成长的原生家庭,他所受过的教育,所办理的案件,让他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先入为主的印象。

罪犯就是罪犯,不可能因为给过改过自新的机会,就会成功地蜕变成为一介良民。他们苟且残喘在社会最阴暗的角落,掀起狂风暴雨般的罪行。

作为巴黎维护治安的警察,沙威相信自己的判断和人生阅历,却不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。

法律是维护贵族阶级利益的武器,却是底层百姓的枷锁和桎梏。他不遗余力地追捕冉·阿让,无论天涯海角,都欲将他绳之以法。

其实,他的执着害惨了冉·阿让和芳汀,让他们坠入地狱般的深渊。

最后冉·阿让救他于危难,沙威才开始彻底反省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。每一桩悲剧,他都是间接的刽子手。

虽然他总是站在道德和法律的高地,去俯瞰这些悲苦的芸芸众生。他采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制裁,而不是去体谅和宽恕。

现实生活中,往往不缺乏像沙威这样道义凛然的守卫者。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却肆意评判别人的选择,跟吃人血馒头的杀手并无两样。

03 没有智慧加持的美貌,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灾难

相信看过原著的影迷朋友们,都会对芳汀的悲剧唏嘘不已。

她天生丽质,美貌绝伦,却抵挡不住贵族公子的诱惑。未婚先孕的她被无情地抛弃,成为了一名穷困潦倒的单亲妈妈。

后来走投无路的她,去冉·阿让的工厂做女工,却把女儿珂赛特托付给一家开旅店的黑心夫妇。

悲剧就是从这里开始的,她的人生再也没有光明。面对夫妇的敲诈和变相勒索,又因为谎言而被解雇,此般绝境的状况下,她决定卖掉自己的一头秀发和牙齿。

这段场景简直惨不忍睹,失去美貌的芳汀透支了最后的底牌。她开始沦为风尘,丑陋扭曲的面容当她遭到无情的嘲笑和捉弄。

而女儿珂赛特成了她活着的最后一根稻草,或许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。她宁愿冒着高风险,也愿意相信珂赛特在那个角落安然无恙。

命运竟然是如此的讽刺,芳汀终于抱病绝望而终。她的死也彻底救赎了冉·阿让,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珂赛特。

所谓悲惨世界,大抵如斯了,贱如鱼俎,任人宰割。

其实,芳汀的悲剧也有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原因。美貌给她打开了一扇特别通道,可是她的单纯和善良,却被人利用。

她也曾美得不可方物,却零落成泥。没有智慧加持的美貌,就像招摇过市的珠宝,总有招来觊觎之心。

而轻易相信别人的诺言,就是把底牌给了别有用心的人。人性的恶毒,才是那把杀人不见血的尖刀。

美貌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资本,但如果没有驾驭的智慧,反而会成为万劫不复的灾难。

雨果以一种人道主义的视角,悲情地还原着这个魑魅魍魉的社会,不胜凄苦,不胜大气磅礴。

所以,经典依然是经典,它总是能够勾起无限的共鸣,让我们在尔虞我诈的世界怀念善良和公正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