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赌《东宫》会爆,不爆我剃光头”,一个月前,当人们谈论起《东宫》,可能还只是存活于大批书粉心中;如今,随着大批自来水的疯狂安利,“东宫女孩”规模初现,不仅创造了居高不下的话题热度,“谈恋爱吗?灭你全族那种”、“玻璃渣里找糖吃”等大批量新式语录也在不断冲击互联网,成为继《镇魂》之后,又一部走红于互联网的话题之作。


“我们一开始的预期只是满足于原著粉”,《东宫》总制片人、唐德影视副总裁李欢,用“超出预期”来评价当前该剧的播出盛况。《东宫》是改编自知名网文写手匪我思存的同名小说,由陈星旭、彭小苒两位新人演员领衔主演,讲述了本是西州国的九公主,因为和亲踏上了中原之路,与当今的太子之间发生的感情纠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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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《东宫》总制片人、唐德副总裁李欢)


作为IP改编作品,《东宫》足够瞩目,但也面临太多“质疑”——能不能拍好?新人演员行吗?实景拍摄可控吗?甚至连“延播”这样客观存在的市场问题,也会得到原著粉一顿“狂喷”。“每天都是在压力与选择中渡过”,李欢表示,“但也有点幸运,我们的每一次选择都是正确的”。


从首播时期的原著粉热议,到新式“话梅剧”上线后的强势引领,再到后期做出的线上调整,《东宫》不仅成功引爆市场话题,更是近期剧集市场为数不多的新晋“网红剧”。截至发稿前,该剧的官方微博阅读数量已突破21亿,超话社区位居当前第二,排在其前面的是去年的“爆款剧”《镇魂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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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多人让我谈《东宫》的成功之道,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方法论,那只能说是出于热爱。因为只有足够热爱,才会对它百般呵护。


尊重原著,

打通与“原著粉”之间的壁垒


2016年,当几经易主的《东宫》电视剧版权“花落”唐德影视之后,李欢喜悦的心情中平添了几丝兴奋。在他看来,《东宫》是一部极具市场开发价值的影视改编作品。一来,这主要是得益于原著庞大而深厚的IP效应;二来则主要是整个小说中描述的“情感”走向,十分符合互联网浪潮下的女性受众追剧习惯。


李欢坦言,自己一开始决定购买《东宫》的小说版权,是出于原著小说的IP效应。但随后在全身心的投入整个项目以后,李欢乃至整个团队都深陷“小说”情节,被故事中男女主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所打动。“当时就产生出了一定要把它拍出来的念头”


带着书粉心态和“粉丝”滤镜的李欢,率先想到的适合执导该剧的导演便是唐德旗下的签约导演李木戈。在他看来,李木戈不仅有着擅长指导都市情感戏的温柔细腻一面,还有着打造古装剧所持有的“大场面”和“厚重题材”的魄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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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是,同为“书粉”的两人,对《东宫》都有着爱惜和绝不辜负原著作者匪我思存的共同信念——这才达成一致观念,即在忠于原著小说的基础下,对其进行小范围“修补”。李欢表示,《东宫》原著本身就是一部骨架瓷实的网文小说,原著里两段式的情感设定和虐恋的人物关系,都是小说精髓,故而对其进行充分保留。


稍微需要“扩充”的地方,则主要有两点。其一是原著小说中稍显不足的世界观——因男主女主情感走向是故事核心,因此充分的人物动机和心里历程,便是人物命运转折的关键所在;第二则是以女主为第一视角的碎片化叙事结构,因小说文本与影视剧创作始终是两个不同载体,故原著中的“倒叙”、“插叙”等叙事方式,全部改为了当下播出的“顺叙”结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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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知乎上,有一个关于“电视剧《东宫》改编得成功吗?”的相关问题,近百条评论中超90%网友对其给出中肯评论,无论是男女主演员与角色的匹配度,还是剧中大量的实景拍摄,都达到大批原著粉认可。豆瓣上,《东宫》的评分已经由开播初期的6.4逐渐升为当前的7.5分,且依旧有持续上涨的可能性。


“尊重原著,尊重粉丝是我们从立项之初就已经确定好的目标”,李欢坦言,“我们在接手《东宫》这个项目之际,就已将它确定为公司的S级别项目”。相比起其他IP剧前期的摇摆不定,李欢与团队早已确定核心方向,观众这才会看到从内容、演员,乃至场景拍摄上都十分“尊重粉丝”的IP改编剧。


大胆尝试,

游走在“300公里的戈壁之上”


除了改编备受好评之外,剧中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般的壮丽景色也备受好评。


在李欢看来,坚持实景拍摄是他们做的第二项艰难又冒险的决定。众所周知,2016年的影视剧市场,彼时还尚且处于“IP+流量艺人”爆发期的浮躁环境下。“当时也有很多质疑声,说既然启用新人演员,还有必要投入这么大的制作成本吗?但我们还是很坚定的大胆尝试了”,李欢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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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李欢的坚持也得到了回报。《东宫》上线之初,剧中关于沙漠、戈壁等诸多外景,全部来自于剧组的实景拍摄。李欢回忆,那段时光最辛苦的就是演员和导演。在距离酒店300公里的敦煌之上,剧组大部分演员每天都需要经受5个小时的往返车程,这个过程大概坚持了有120天。两位主演因戏量过大,每天缺乏大量睡眠时间,仅有的休息时间也只是车上的5个小时。


“很多人也问过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辛苦的坚持实景拍摄?”,李欢表示,主要是出于对原著作者的尊重。在《东宫》小说中,有大段大段充满意境的场景描述,若按照传统影视剧做法,进行抠图或搭建拍摄,很难达到小说中的意境之美。


让李欢记忆犹新的一件事是,在拍摄“铁达尔王营帐”的那场戏时,眼前天、山、树、人等九种大自然景象组成的壮丽景观,令全剧组人员叹服,“当时美术指导老师(武明)特别兴奋地和我说,原来小说中描写的场景是真的真实存在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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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除去全剧组大量采用的实景拍摄之外,在以西州、豊朝、丹蚩为背景的区域划分上,其拍摄手法也有明显区分。诸如,展现豊朝的大多镜头,导演会刻意使用以“倒三角形”和“线条感”为主的构图方式,其目的在于展现东宫之中岌岌可危、局势动荡的危险氛围;而在西州、丹蚩两大带有异域色彩的种族中,导演则多以“圆形”,偏柔的色彩美学进行创作,主要是为了展现该民族特有的包容性与开放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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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东宫》虽是一个架空背景的朝代,但在美学设计上我们还是希望可以展现不同区域的特有感觉”,李欢坦言,“那段过程虽然艰苦,但很庆幸,没有白费”。


拥抱互联网,

主动做好“售后”服务


“一定抢救,要是没能让大家满意或者觉得好转,那就罚我一杯忘川水吧”,2月20日,#东宫导演宠粉#的微博话题,被“东宫女孩”顶上热搜。事实上,这也是《东宫》自开播以来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向“出圈”迈进,李欢在回想起那天早晨发生的事件时,内心仍有些许忐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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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本可以在事前制作中,做的更精致,考虑的更长远一些”,李欢的语气中略有些自责,但好在事件及时得到“止损”。“完善版”《东宫》上线优酷平台以后,大批网友在导演微博下方留言,“要重新看一遍最新剧情”,甚至还有诸多网友表示,“要给《东宫》加星(指豆瓣评论)”。


面对这次突发事件,李欢更加意识到“拥抱”互联网的重要属性。其实,在《东宫》项目筹备前期,团队就已经全面向“互联网”迈进——不仅做了大量粉丝向的市场调查,甚至连当前剧版在用的配乐《爱殇》,也是一位微博网友向李木戈推荐的“功劳”。


“《东宫》有现在的播出成绩,应该说是大家共同创作出来的”,李欢口中的“大家”指的不仅仅只是《东宫》团队,还有在播出与“售后”服务上给予大力支持的平台方优酷,以及原著作者匪我思存对唐德影视制作能力的信任。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《东宫》从制作到播出期间,与全网用户进行互动,大面积调动粉丝情绪的全力拥抱“互联网”策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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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一部戏的时候,我们可能还会采取这些的措施”,在李欢看来,全力拥抱互联网,既是IP改编剧做出的一次自我创新,同时也有点效仿英美剧「边拍边播」的意思。“我们常常会为上一部戏有些许遗憾而感到无能为力,现在有了调整的机会,我们当然要牢牢把握”,李欢说道。


或许,《东宫》在制作层面上依旧有些许不太如人意的“小瑕疵”,但李欢及团队带来的特有诚意和良心“售后”,却始终难得一见。未来,唐德影视旗下的所有作品也都将以《东宫》为标尺,竭力打造出每一部良心作品。届时,以《一身孤注掷温柔》为首的其它又将交出怎么的成绩?不妨拭目以待。